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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3章 留不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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厲王雙眼通紅,  強忍著痛楚,欲上前將白承玨從窗邊拽下。

皆時,薛北望將厲王撲倒在地,  揚手握拳,一拳將厲王擊翻在地,  快步趕向窗邊。

白承玨體內藥效愈演愈烈,  他端抓著木窗,額心無力抵住窗框,呼吸越漸粗重,  五光十色的色塊闖入眼簾,便連眼前之人是誰都看不真切。

薛北望伸出手:“手伸過來,我們先回來”

白承玨眼角餘光看向薛北望,  漸漸辨清眼前之人,唇角揚起,單單一瞬又掩上滿面愁容。

“別過來,是妾身無能,才另君蒙羞。”

樓下站著不少看熱鬧的路人,  美人眼中啜淚,  衣裳不整的單坐在窗邊的模樣自是好看。

這出戲不可就此止住,  只要引得起嘩然,此朝便可斷了厲王的前程。

薛北望見白承玨狀態不對,  無瑕再想其他,緩步走到窗邊,  柔聲道:“沒事,  先過來,我帶你回去好不好。”

迷迷糊糊間看著薛北望又急又不知所措哄他回來的模樣,白承玨又忍不住笑了,  他慢慢放松扶住窗框的手,柔聲道:“而今慘遭被厲王殿下羞辱,妾身自當無顏於世,望君珍重。”

話音落的一剎,薛北望一把將欲意傾身而下的白承玨一把攬入懷中,他緊緊抱住白承玨,呼吸急促,在剛才的場景中驚魂未定。

白承玨貼近薛北望耳畔輕聲道:“切莫與其過多糾纏。”五指緊扣薛北望衣袍,額心埋入薛北望胸前,發出一聲輕吟。

薛北望緊了緊後槽牙,將白承玨攔腰抱起,朝屋外走去,沒曾想反被厲王聞聲趕來的手下阻攔,白承玨被這個猛藥磨得渾身難受,手死死的扣著薛北望衣襟,額心蹭過薛北望胸口。

薛北望厲聲:“讓開!”

厲王捂著吃痛的手臂,低聲道:“你可以走,但他今日必須死!”

“你敢!”

原想今日另薛北望難堪,竟被這只披著兔子皮的狐貍折磨的這廝狼狽。

雲臺雅居下是站著看笑話的百姓,朝堂中此斑劣跡在老皇帝面前如同原形畢露,奪嫡之爭本就步履維艱,此番失足反倒將前路堵死。

動手前,他未曾預料到這個看上去弱柳迎風的男子,竟如此輕松便將他壓制。

厲王目光冷冷的看向眼前二人:“今日我要他死,你也攔不住,一個個楞著作甚,還不動手!”

聞言屋外幾人從腰間掏出匕首,向薛北望步步靠近。

薛北望低頭看著如今根本無力自保的白承玨,心知只要在混戰中被刺中幾處要害,便可奪其性命,哪怕他將白承玨護得嚴實,眼下局面想保證白承玨毫發無傷從屋內離開,為今只有從那扇敞開的窗戶一躍而下。

薛北望步步後退,還未靠近窗邊。

卻多了十幾個蒙面大汗提著的棍棒闖入包房,幾人來勢洶洶連雲臺雅居的打手都沒攔住,進入房內便直接在三樓與厲王的人大大出手,這些人一招一式絕不含糊,不多時無論是人數,還是身手都將厲王手下完全壓制。

見狀薛北望抱著白承玨留在屋內靜觀其變,見一切平息,正欲帶其離開。

劣勢之下,厲王氣得渾身顫抖,厲呵道:“你如今真是好本事,竟與其合起夥來陰我,平日裝得愚鈍,想來在吳國時便已謀劃了今日場面,為的就是今時今日將本王拉下馬是嗎?!”

“就你也配得上以他安危來做謀劃,”薛北望護著白承玨向門外走去:“什麽東西。”

站在一地狼藉中厲王無聲地笑了。

短短一年事情怎會變化如此之快。

這攥在手中的風箏,線原是早就斷了……

確定二人離開後,香蓮進入包房,目光掃了一圈地上一個個東倒西歪的大漢,視線終是鎖定在厲王這條落水狗身上。

厲王道:“你是誰?”

香蓮笑得甜美向厲王禮貌欠身:

“我是誰不重要,今日來便是給厲王傳句話,我家公子說了,那小花魁不是你能動的,若往後再碰那小花魁一下,厲王殿下最好莫要出這吳國,免得多有血光之災。”

厲王沈聲道:“你是薛北望的人?”

“不,與七皇子無關,我家公子只是個紈絝罷了。”

樓下的包間內,白承止臉色陰沈,一把合上折扇。

……

回到薛府。

薛北望將白承玨抱上床榻,白承玨身上滾燙,薛北望見狀打好井水為白承玨擦拭指節,白承玨隨即扣住薛北望五指,微闔的雙眼含著一汪秋水,羅裙下一處已有了幅度,炙熱的手掌輕搓過薛北望掌心,薄唇微啟,水光瀲灩。

未經人事,這樣的場面薛北望手忙腳亂,看著眼前尤物,薛北望抽出手趕忙跑到屋外,用呼吸還平息心中蕩起的漣漪。

這憨傻呆楞的模樣,看得小木子不禁撓頭,抓著薛北望的手再次往屋內走,又被這立在門外仿若巨樹之人牽制住腳步。

“爺,此時不待更待何時?”

薛北望木訥的杵在門外,道:“我與他還未洞房花燭,不該乘人之危。”

“爺那藥性一看便知一劑烈藥,他大病未愈,若遲遲不解了藥性,難說會被那藥把命給催沒了,你當真舍得閔王……”

只要關乎白承玨的生死,薛北望腦子就能開竅。

他一把甩開小木子沖進屋,沒多時又從屋內走了出來。

小木子不住訝異:“那麽快?”

“我沒學過,有…有沒有什麽現成書本可以學,我怕弄傷他。”

小木子急得站在原地急跺腳:“我的祖宗,現在這個時候我去哪給你找書本先學,這種事情你只要進去了,便一定會。”說罷,小木子推搡著他進屋,急忙合上門。

屋內,薛北望解開衣襟靠近白承玨身邊,剛爬上床榻,便被白承玨一把按住腕口制於身下。

視線中白承玨雙唇紅艷、欲、滴,一聲聲粗重呼吸下,白承玨靠近薛北望耳畔,手以順著衣袍中探去:

“我想要你。”

在藥效下驅使下,白承玨聲線沙啞,一字一句帶著喘息。

薛北望像是著了魔,望著那雙眼點了點頭,剛剛抱在懷中還覺得不盈一握的白承玨,如今單手挾制住他腕口的力度竟難以擺脫。

指尖深探,溫熱的唇,溫柔的吻過唇瓣耳廓,蘭香味在貼近起伏下更加濃烈。

他似是醉在著蘭香裏,直至胸前有沾染上溫熱液體,迷離間,白承玨唇瓣下顎染上腥紅微涼的指端卻仍緊扣住他下顎,迫使著他擡起頭。

他看著白承玨唇邊滲出的猩紅,微楞:“你……”單脫口而出一個字,便被喉嚨中壓抑不住的聲響所抑制住。

白承玨手指按壓著唇邊‘噓’了一聲,指節順道擦去唇角血跡,傾身輕啄著這會發出悅耳聲響的唇瓣:“行事時,不當分神。”

直至傍晚藥效才消耗殆盡,白承玨幫薛北望清理幹凈,借著藥力難免沒有輕重,倒累得薛北望受傷。

好在原先於花樓中,對私密之事了解甚多,也將一切處理妥當。

入夜,見薛北望沒有發熱,白承玨臥於薛北望身旁輕咳了兩聲,正欲歇息,一股力度一把將他攬入懷中。

白承玨對上薛北望一雙睡眼,輕啄了一下其唇瓣:“時候不早了,快些睡吧……”

“今日回來見府中場景,我慌了。”

白承玨輕笑:“像我這種人,誰能在我身上占到便宜?”

薛北望深吸了一口氣,將白承玨抱得更緊:“是我無能,讓你在我眼皮子下丟了。”

“……我倒覺得,此事想來倒要謝謝厲王。”

薛北望眉心微蹙:“謝他作甚?”

“難道還真要等到洞房花燭?”

薛北望臉一紅,頭埋入白承玨肩匣:“這次的情況突然我先由得你,下一次可絕不是今日局面。”

白承玨輕笑,指端順過薛北望發絲:“好,那下次你若打贏我,便由得你選。”

作者有話要說:  我們悄悄地

不要把文裏的事情光明正大說出來【噓】為了能看見,已經很意識流了,大家悄悄地

明天回覆,愛你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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